间缓缓地划了一道,划出了一道血来,骇得娄内官张口结舌,敛息屏声,不敢大声喘一口气。
哈,这才是公子萧铎,他才不是个吃哑巴亏的人。
叫娄瑛的内官站着,半张血肉模糊的脸就那么敞在风雪里,也不去捂一捂,挡一挡,兽角在颈间划过之后,才微颤着声腔回道,“是,大公子的话,奴家记下了。”
公子萧铎这才收回了剑,“记住了,就滚吧。”
娄瑛应了,又壮着胆子道,“大公子容禀,奴家冒死也要再多一句嘴——太后娘娘头疾疼得厉害,奴家奉娘娘的命请卫公主进宫,还请大公子体谅,请............请卫公主下车,随奴家一同进宫。”
公子萧铎的马还在原地盘旋,三国公子亦是躁动不安。
宋莺儿是卫国公主,眼下的局势,一旦入宫就是为质,卫公子亲率的卫国人马可就不怎么敢动了。
虽说是楚太后的亲侄女,然一旦宫变,刀枪可不认什么姑母什么侄女。
宋莺儿最明白这个道理,不然就不会说,“在修罗场里,从来没有什么公子,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