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弟妹添堵吧?”二丫回道。
“可你那针线活,做几件粗衣还行,做那等精细的绣活,肯定不成,而且,咱们也没那功夫去学那些京城的时兴花样,不如直接去成衣铺子挑两身现成的,体面又省事。”大丫直接说。
“哎哟哟,咱们大姐说话都硬气了,成衣铺子里的衣服多贵啊,还挑两件,这一家子多少人,每人买两身,得花多少钱啊。” 二丫揶揄她。
大丫也不恼,打了她一下,“你家符老三每个月都往家里送银子,你倒是心疼起银子来了。”
二丫这下不说话了。
符老三和田光在边关,吃住都花不了多少,攒下的银子送回来了。
二丫和三丫,手里头比当初在林安县宽裕多了。
现在,一大家子住在娘家,吃喝用度不用花手里的钱。
二丫想到了啥,问:“大姐,姐夫整天都跟爷出门,也没找个正经的活干,家里的进项都靠狗蛋,这样肯定不成,你别让他整天瞎混。”
说起这事,大丫爷苦恼。
张来根大字不识,又是个跛子,以前在村里都娶不到媳妇,只能娶二嫁的自己,性子怯弱,不争不抢,天天被陈老头喊着出门,又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