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一下,就说我要宴请几位大户,感谢他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陈信河应了一声,拱手道:“大人,这大概要宴请多少人?”
陈冬生笑的灿烂,“请他们慷慨解囊,自然是越多越好,码头要建,少不了他们出钱出力。”
“他们都是周扒皮,拔一毛都心疼,愿意掏钱?”
“有利可图,自然会趋之若鹜,放心,只要许以好处,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你去办吧,放出点风声,当然,别让他们知道要掏钱。”
陈信河心领神会,拱手退下。
陈大东还站在一旁,等到陈冬生眼神看过来,他立马道:“大人,属下去外面守着。”
陈冬生摆了摆手,让他出去了。
只是很快,陈大东又折返了回来,还拿了几封信。
这次算起来,他们去蓟州,差不多有半个月,信没有之前那么多了,但也有四五封。
陈冬生看了下,有族里的信,还有两封是陈二栓寄来的。
他先看了族里的信,后面才看陈二栓的,信上字迹不怎么好看,但却写的很清楚。
“大人,写了啥?”
陈大东好奇地凑过来,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
陈冬生将信纸递收起了,“没什么,都是些家长里短。”
陈大东觉得他没说实话。
很快,陈大东就知道二伯写的啥了。
“嘿嘿嘿,大人,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了,二叔给你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