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身边这些随从只能奋力抵抗,这才将他们尽数格杀。”
“后面,又遇到了三十余人,他们讲道理,没有上来就动兵器,所以我们双方并没有发生冲突,本官很想问一问俞……哦,你叫什么?”
刘学志赶忙解释,“名文正。”
“这位俞文正,你养了那么多家丁,做派跟劫匪无区别,他们还想要刺杀本官,到底是何意?”
俞文正急忙解释,“他们不是想要刺杀,这其中有误会。”
“有什么误会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时候就要动手砍人,你们俞家怎么养了这样的家丁,到底意欲何为?”
“大人莫要胡言。”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他们为何要刺杀本官。”
俞文正一时气急,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急解释。
陈冬生再度开口,“刘大人,此事一定要严查,否则,本官一定要向朝廷告状。”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告状在他嘴里,好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刘学志实在无法应付,索性双眼一闭,装晕了。
衙役惊呼,“不好,大人晕倒了。”
陈冬生猛地站起来,指着俞文正,“好你个刁民,居然把刘大人气晕了,要是刘大人有个好歹,你难辞其咎。”
俞文正目瞪口呆,想要解释,可所有人都围着晕了的刘学志,根本没人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