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奈。
陈冬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衙门外。
黑娃子三人,一路疾驰,离开了宁远城,朝着乱石寨方向奔去。
此去,可能回不来了,总要跟家人道个别。
张文秀对黑娃子说:“大人心思重,咱们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黑娃子回头望了一眼渐渐远去的宁远城墙,笑道:“大人心思确实重,不过大人心善,只要咱们办好差事,不用担心卸磨杀驴。”
张文秀看了眼黑娃子,“你就这么信他?”
黑娃子笑的更灿烂了,露出一口白牙,“我信他,也信我自己,再说了,刚娶了媳妇,日子正甜呢,哪能轻易把命丢了,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还得让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呢。”
张文秀也笑了,“是啊,当初缺粮,是大人给咱们出了主意,让咱们去抢那些大户人家的粮,逼他们主动拿出粮食,大人是干大事的,手段肯定狠,但也心善,不然咱们这些命贱的流民,早就饿死了。”
两人相视一笑。
李铁柱左右看了看,“你们说啥,是说大人吗,我咋听不懂。”
黑娃子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你个憨货,到了蓟州,少说话,多做事,别坏事。”
李铁柱哼了一声,“我啥时候坏过事,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