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介市井小民该打听的吗。”
“做好你们分内的事,拿好你们的赏钱,乖乖听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不该琢磨的别瞎琢磨。”
“若是再敢窥探上事,小心祸从口出,丢了身家性命,到时候别说赏银,连你们一家人的安稳都保不住。”
胖子吓得浑身一僵,后背冒出冷汗。
他连连赔罪,“小的知错,小的糊涂,是小的多嘴妄言了,再也不敢了。”
另外两人也吓得不轻,连忙跟着低头,大气不敢出。
管事冷冷瞥了他们一眼,挥手:“下去吧,记住本分,好好办事。”
“是是是。”三人连忙应声,捧着赏银,弯腰退下了。
直到远离了那处院落,三人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下。
“吓死我了。”
“说让你多嘴差点连累我们两个了。”
“我这不是怕那管事黑心,吞了咱们的辛苦钱嘛。”
“贪就贪了,总比丢了命好,刚才那一下,我觉得他想杀了我们。”
三人对视一眼,已经没了刚才拿到赏银时的兴奋。
几日舆论发酵,蓟州的街头巷尾,忽然传开了一段朗朗上口的童谣。
“蓟州民,血与汗,年年征战填边关,关外粮仓堆如山,关内黎民饿肚肠,朝廷饷银落北疆,蓟州百姓做冤忙,出力出钱空一场,年年疾苦无人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