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陈信河摆摆手,“你记着就成,这信我得赶紧送去驿站,好让二栓爷他们也早点高兴。”
这段时间,几乎雷打不动,每天三封家书,他拿信都拿烦了,大人松了口,二栓爷他们肯定不会天天来信了。
很快,陈信河就把信寄了出去。
陈陈信不是大嘴巴,没多说一句,心里的 内容他不清楚,却能猜到七七八八。
成亲是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人现在哪有时间弄成亲的事。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婚事,肯定要由二栓爷他们做主了。
宁远到京城,算起来不算隔得太远,通过驿站传信,不过几天的时间,信就到了陈二栓手里。
这些日子,陈二栓每天雷打不动三封信寄出去,很少收到回信,本来都没抱多大希望,可看到信是儿子写的后,又忍不住高兴。
“老二,快拆开看看,信里写了啥?”
陈二栓对上陈老头期盼的目光,假装没看懂,“爹,不急着看,等我回去了,跟冬生娘一起看。”
“她一个妇道人家懂啥,大字不识一个,你给她看了也白看。”
“爹,她看不懂,我就给她念,这是冬生的家书,冬生最惦记的就是他娘,还是等回去了再看,急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陈老头没好气道:“你这孩子,咋不像老大和老三,张嘴闭嘴把女人挂在嘴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