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是皇帝亲自开口,这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他可不认为刘英只是随口一说,这些人都是人精,能在皇宫里面活得久且得宠的,哪个不是心思玲珑。
刘英可不是一般的太监,是传旨太监,还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陛下的意思。
只不过接着醉酒说了出来。
“来,我们再干一杯。”
陈冬生强撑着醉意,举起酒杯与刘英轻轻一碰。
直到他真的头晕眼花了,才借着酒劲瘫软在椅背上,旁边的刘英趴在桌子的另一侧,似乎已醉得不省人事。
下人们进来,把他们各自扶回房间。
一进屋,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刘英睁开了眼,眸中哪还有半分醉意。
另一边,陈冬生也缓缓睁开了眼。
陈大东见状,大喜,“大人,您醒了?”
“嘘……”
陈冬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陈大东闭上嘴巴,过了一会儿。压低声音,“大人,你还好吧,那刘公公醉的跟头猪一样,咋叫都不醒,我还以为你也醉了。”
陈冬生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大东,你去拿纸笔。”
“哦。”陈大东很快拿来了纸笔,“大人,你要写啥?”
“给京城那边写家书,报个平安,顺便提一提成亲的事。”
“哦,这样啊。”陈大东点了点头,突然啊了一声,“啥,成亲,谁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