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也就这几句话,朕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魏谨之心头一紧,见他并未真的动怒,便知趣地退到一旁。
突然,元景皇帝问:“他多大了?”
魏谨之略一思索,恭敬回道:“回陛下,陈巡抚今年二十有七了,马上就是过生辰了,又要年长一岁了。”
元景皇帝看着窗外的月光,感叹一句,“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他还记得,点陈守之为探花郎的那天,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转眼间,人已经到了中年。
良久,元景皇帝将手中的奏折轻轻合上,指尖在封皮上摩挲片刻,“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
臣子的婚事,陛下就这么提出来了,这看似是君恩浩荡,实则是帝王心术的又一步棋。
这种时候,提这种事,魏谨之一下子就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陛下这是忌惮陈巡抚了。
陈巡抚至亲都已经进了京,成了被监控的人质,看来,在陛下眼里,这还远远不够。
陛下突然改变主意,看来这钱粮的事……
魏谨之已经猜到了大概,陛下这是要继续用陈巡抚,可也不会放任陈巡抚继续坐大。
是啊,陈巡抚还未满三十,就已经是封疆大吏,手握重兵,又深得民心,这般人物,若再让他毫无羁绊,岂非养虎为患。
帝王心术,从来都是恩威并施,既要用人之能,又要防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