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语气更加沉重:“可偏偏那陈巡抚有理有据,而且账册详细,每一笔都核对得清清楚楚,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况且,苏首辅的意思是要促成这事,我们这些底下人,自然要站在苏首辅前面,天天为这个事吵,我撩袖子准备跟人干架了。”
徐夫人听得心里一紧,“你可千万别跟人动手,有些事,样子做足了就行,说话留点余地,别太得罪人,那现在这样的情况下,那小九的婚事,还要继续推进吗?”
徐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地长叹一声,“陈冬生这个人,绝对不是庸碌之辈。”
“年纪轻轻就成了巡抚,胆识过人,是个有真本事的,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性子刚烈,身上的变数太多。”
徐夫人听得心都提起来了。
“你以为苏首辅为什么提携他。”徐正转过头看着妻子,眼里带着看透世事的深沉,“苏首辅野心大着呢,陈冬生是他在边关的一颗棋子,本来可有可无,几年前,他上任的时候宁远被围,朝野上下,谁不觉得他此去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