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至于咱们,她们根本想不起来。”
陈冬生揉了揉眉心,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大柱往前凑近了些,“冬生啊,我们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倒是给个准话,你这边不松口,你爹娘肯定天天写信念叨我跟你三叔,都搞得我们你没成亲似得。”
“可不,咱们十五六岁的时候,爹娘就在旁边念叨了,让我们多留意哪家哪家的姑娘,要是敢说一句不想,准得挨顿打。”陈三水一肚子怨气。
“打算啥,吃饭的时候,多夹一筷子菜,都得遭白眼,干活的时候,稍微歇一下,就被骂好吃懒做,这就算了,要是不喜欢那个姑娘,就表达一下意思,就要被骂自己长得跟个疙瘩一样,有人嫁就偷着乐。”陈大柱也跟着附和,唾沫星子横飞,“那时候咱们哪敢顶嘴啊,你爷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骂人。”
陈冬生抹了把脸上的唾沫,还能闻到陈大柱的口臭,嫌弃地往后挪了挪身子。
“大伯,三叔,你们让我好好想想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