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人快步朝仪门这边走来。
陈冬生抬眼望去,只见来人很眼熟。
是总督府的参军余嵩。
余嵩快步走到陈冬生面前,拱手深深作了个揖,“陈抚台好久不见。”
陈冬生意外地挑眉。
余嵩笑着解释:“督台大人有紧要公务,一时实在抽不开身,不方便相见,又怕怠慢了抚台大人,所以特意派末将过来先接待您。”
陈冬生心里疑惑,之前张家走私案时,余嵩来过宁远,当时那态度,简直比传旨的公公的还要傲慢几分。
出了什么事,会让他有这么大的转变。
陈冬生暗暗琢磨。
官场里头,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谦卑,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恭敬。
像余嵩这种趋炎附势的老官僚,最擅长看人下菜,绝不会平白无故这副姿态。
这里头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陈冬生开口,“我这次突然过来,打扰督台大人,实在有点冒昧。”
“抚台大人这话说的。”余嵩赶紧笑着接话,、“大人身上担着边防重任,为了公事奔波,到督府来是正常公务,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不知最近可是出了什么事?”陈冬生试探性问。
余参军脸上堆起笑,“抚台大人不必多虑,不过是督台大人近日公务繁忙,一时抽不开身,还望抚台大人海涵。”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