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就是想让他心无旁骛地读书,谁承想,出了这样的祸事。”
说到这里,老族长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冬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阿荣他才那么小,又是礼章唯一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老天爷他要惩罚,冲着我来就行,为什么要拿孩子开玩笑。”
吴氏听到这话,不停地抹眼泪,“冬生,老头子喝多了,胡言乱语,你别往心里去。”
老族长可能真的喝多了,瞪了一眼吴氏,“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没胡言乱语,你个妇道人家懂啥,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陈氏一族,为了子孙后代的长远计。”
陈冬生还是第一次看到老族长这副脆弱的模样,一时间心情复杂。
这件事没对错,只是身份立场不同,老族长求的是家族兴旺,礼章求得是妻儿平安顺遂。
陈冬生开口,“老族长喝醉了,扶他去歇息吧,年纪大了,最怕的就是磕着碰着,仔细照料着些,别摔了。”
吴氏抹了把眼泪,哑着声音,“哎,知道了,老二,还愣着干啥,赶快把你爹扶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