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被欺负死。
很显然陈大富一家子也预料到了,所以才闹,让陈寻躲了起来,明显是要跟陈守澜他们对着干了。
“陈寻躲着的地方还安全吗?”陈二栓压低声音问。
陈大东小声回:“放心,没事,要是藏不住了,肯定有人来通知,现在啥情况都没有,意味着他藏得还行。”
陈冬生摇了摇头,“村里,就这么大点,藏个活人哪有那么容易,而且,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暗中看见了,陈知路那架势,找不到誓不罢休。”
陈冬生停顿了一下,说:“今夜,不会安宁,村里找不到,自然要去山里找,陈寻又挨了一顿打,身上带着伤,跑不了多远。”
“那咋办,要我把他送出村吗?”陈大东开口问。
陈大东摇了摇头,“你现在出面,不是告诉所有人,是我把陈寻藏起来的。”
那他做这么多,岂不是白费了。
公然和老族长作对,还帮助害死老族长孙媳妇和重孙子的人,这罪名扣下来,别说村里了,就是外人看了,也得骂他一句忘恩负义。
要不是想借陈寻的嘴告诉陈礼章真相,陈冬生最多提醒一下陈寻,根本不会趟这浑水。
找遍了村子,都没找到人,陈守澜他们也反应过来了。
“人不在村里,又没出村,那肯定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