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整整齐齐,别给我乱挪动磕碰坏了,好好的家,被你们翻得乱七八糟。”
赵氏不停地抱怨,可一众族人只顾着搜查,根本没人理会她。
片刻功夫,院内所有房间角落都搜一遍了,唯独剩下院落最西侧一间独立的雅致厢房。
那是陈冬生的书房。
陈知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陈寻肯定藏在里面。
只要从这书房里把陈寻搜出来,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到时候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就算陈冬生位高权重,也理亏在先。
到时不仅不会得罪陈冬生,反而能借着这事立住威信,一举两得。
打定主意后,陈知路抬脚就要朝着书房走去。
就在这时,陈二栓一步上前,直接抬手拦住了他的去路,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陈知路,这间房不能搜。”
陈知路脚步一顿,故作疑惑地问道:“二栓哥,为何这间房不能搜,咱们说好的走个过场,若要是不搜这里,这过场也算不得完整,旁人也会说我办事不公啊。”
“这是冬生的书房。”陈二栓沉声道,“书房都是书札典籍,笔墨字画,还有一些文书,我都没进去过,你们一帮粗人,进去搜啥搜,要是弄坏了东西,赔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