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一甜,眼前陷入漆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直地向后倒去。
“他爹……”丘氏惊呼一声,慌忙跑出来搀扶。
陈守澜看着晕倒在地的陈大富,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对着身后一众围观的族人笑着解释。
“你们都亲眼看见了,陈寻心虚畏罪,躲起来了,他父亲陈大富理亏心虚,被自己儿子活活气晕过去。”
“这陈寻太荒唐了,无情无义,忤逆不孝,竟连累父亲气急攻心,当场昏死过去,这等不孝子孙,实在是宗族之耻。”
一众族人面面相觑,有人心中暗自觉得不妥,却畏惧陈守澜的权势和威严,不敢多言半句,只能纷纷点头附和,无人敢反驳。
陈守澜见无人敢有异议,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他们家出了礼章着个举人老爷,这些族人,荣华富贵全靠他们提携,这群人还算有自知之明。
以后,谁要是敢跟他们唱反调,陈大富一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大家伙,都帮忙找找,谁要是敢帮着藏他,别怪我不讲同族情面,一律按同罪论处,逐出宗族。”
这话一出,有人小声道:“太霸道了吧。”
“就是,太不讲理了。”
陈守澜一个眼神看过去,“谁在嚼舌根?”
没人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