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看着几位伺候的仆人,吩咐:“谁也不许多嘴,要是让我知道,直接打断腿,扔出宅子。”
他们几个都是签了死契,就算被打死,也不会有官府管,所以没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老太爷,知道了。”
“行了,你们都去忙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等仆人退下后,陈守渊找了块石头坐下,望着院中那棵老树出神。
他的孙子阿荣啊。
跟他爹一样聪明。
要是没出这事,肯定也是个聪明的,说不定也能像他爹那样,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可如今,这棵苗子还没长成,就被生生折断了。
陈守渊闭上眼,心如刀绞。
是他的错,是他的错,他是罪人。
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陈氏一族失去一个靠山,礼章必须担起这个责任,哪怕要他背负骂名,哪怕要他亲手斩断血脉亲情。
只要能让陈氏一族继续壮大,将来去了地底下,他也有脸见列祖列宗了。
“礼章,别怪祖父。”
“祖父也是没办法,春闱是头等大事,我不能让任何事打搅你。”
“就算你恨我,我也认了,只要你能金榜题名,光耀门楣,一切就值了。”
坐了一会儿,陈守渊站起来,看了下时辰,该吃午饭了。
他得去盯着陈礼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