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忍不住低呼出声,“哎哟,把举人架子都摆出来了,你气晕了老族长,差点害了他,他都这把年纪了,哪里经得住你这么吓,就算是你举人老爷又咋了,在族里,你也得守孝道。”
陈礼章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你说什么,我爷爷他晕了?”
“可不,幸好晕倒在大门口,大夫来的也及时,这才捡回一条命。”
陈礼章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自己并非有意,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想过祖父会生气,会怪他,唯独没想到他会晕过去。
陈礼章焦急道:“祖父呢,他在哪?”
“你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那人还想继续说刻薄话,被旁边人人碰了碰胳膊。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承认,可陈礼章都是举人,是陈氏一族的靠山,将来进入仕途,也会像陈冬生那样庇护陈氏。
他们得罪不起陈礼章。
那人讪讪地闭了嘴,侧身让出一条道,其他人有样学样,都默默退到两旁。
陈礼章不敢耽搁,快步往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