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酒,聊聊旧事。”
陈冬生笑道:“那可能要等几天了,我可能还要在县里待几天。”
符耀书笑着解释道:“您误会了,不用回符家村,中举以后,家里宽裕了很多,攒了一些银子,家中人口逐年增多,一大家子住着太挤了。”
“我索性在县城买了一处宅院,将全家老小都接到了县城居住,离县学近,当差治学方便,而且家中孩子们读书都比符家村那边方便。”
“原来如此。”陈冬生感慨不已,“回想当年,咱们在族学苦读,天不亮就得起,夜深才能熄灯现在总算是苦尽甘来,熬出了头。”
符耀书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当年确实难熬,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跟做梦似得。”
“你在县学当训导,有没有烦心事?”
符耀书苦笑一声,“哎,我也不瞒你,中举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哪里还能一直这么好运。”
“九年一考,任期之内,必须教出三名举人,才能论资升迁。”符耀书满脸无奈,“我都是走了大运才中了举,哪能教出举人,这不,任职五年了,都没教出一个举人,日夜愁啊。”
陈冬生失笑,真是哪里都有升学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