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民壮,足足两百余人,全副武装,列队森严,阵型规整,绝非平日里小打小闹的巡查威慑,是实打实的大举出动,看样子就是要围剿咱们。”
贾大捞瞳孔骤然一缩,两百乡勇民壮,这个人数已然远超寻常剿匪规模,绝非随意试探。
他心头一沉,厉声喝道:“支支吾吾干什么,一并说出来,别藏藏掖掖。”
跪地的小弟神色愈发犹豫,眼神躲闪,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一副不敢开口的模样。
贾大捞见状瞬间怒火上涌,猛地一拍桌案,厉声怒吼:“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小弟被吓得浑身一颤,低头如实禀报:“大哥……山下四处都传开了,全是针对大哥的流言蜚语,外头人都在说,说大哥打算卷钱独自跑路,压根不管咱们山寨的一众兄弟。”
这话一出,大堂内瞬间炸开了锅,底下一众土匪交头接耳,脸上全是慌乱。
那小弟继续硬着头皮说道:“外头的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不仅说大哥要独自跑路,还说大哥早已规划好了逃跑路线,就等着官兵攻上山,就趁机脱身逃走,把我们所有人都丢在这里,任由官府围剿处死,现如今山寨里不少兄弟都听到了这些传言,都在私下议论此事。”
“一派胡言,纯属放屁。”
贾大捞听完,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