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捞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烈酒,酒液顺着嘴角滑落脖颈:“有话就说,别磨磨唧唧的,不痛快。”
那小弟咽了口唾沫,“大哥,咱们这次公然违抗衙门的指令,摆明了是打了方县令的脸,万一、万一惹恼了衙门,方县令恼羞成怒,调集官兵上山剿匪,咱们区区一座西山山寨,人手有限,怕是抵挡不住官兵,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一出,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不少,原本亢奋的一众土匪也纷纷面露迟疑,眼底多了几分担忧。
官府是他们这群山匪最忌惮的存在,真要是大军压境,山寨根本无力抗衡。
贾大捞却丝毫没有慌乱,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我当你要说什么天大的事,就这点鸡毛蒜皮的胆子?”贾大捞满脸不屑,“你们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方庸绝对不敢动咱们。”
众人皆是一愣,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