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仔细盯着陈三水的神色,见他眼神轻松,根本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
他顿时反应过来,自家老爹这是在演戏装惨呢。
想明白这一点,陈大东放下心来,赶紧擦干脸上的眼泪。
陈三水见儿子懂了自己的意思,继续维持着虚弱呻吟的模样。
陈大东转头对着两名衙役拱手行礼,“两位辛苦,家父我自己带回家里即可,就不麻烦你们送了。”
两名衙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站着的青衣男子便上前一步。
雷常面带笑意,语气恭敬谦和:“陈兄弟我们又见面了,你不必客气,今日正好顺路,我亲自送你们回陈家村,另外,方县令有一封亲笔书信,托我转交陈大人。”
陈大东闻言,心里微微一怔。
他是方县令心腹,不好得罪,只能拱手应下:“那就有劳雷先生费心了。”
就这样,雷常带着两名随行衙役,一行人回了陈家村。
一行人刚走到村口,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村民们围拢过来,看到了担架上满身是血的陈三水。
“三水回来了,这模样看着也太惨了。”
“哈哈,这下尝到苦头了吧。”
“三水,板子咋样,挨得住吗?”
被这么多人调侃打趣,一般人都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了,可陈三水听到众人的调侃,得意一笑。
“我有本事娶两个媳妇,你们羡慕也没用,这辈子你们谁有这能耐。”
说完,陈三水直接坐了起来,然后跳下了担架。
“看到没,送我回来的,连路都不用走。”
“三水,你没事?”
“能有啥事,我命大得很,边关都没事,回到老家还能出事。”
这话一出,大家明白了,敢情刚才陈三水那副惨样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