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顺势道:“不如二位先生随我回陈宅,清静小坐,闲话叙旧,避开外面的嘈杂。”
王秀才闻言,想都没想就直接摆手拒绝,“不去不去,规矩繁杂,拘束得很,在这里坐着吃酒看热闹,自在舒坦。”
周举人见状,拉了拉王秀才的衣袖,转头对着陈冬生满脸歉意地解释,“陈大人莫见怪,王兄性子素来如此,天生闲散不羁,不爱拘束,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拦,容易得罪人,并非有意怠慢你,你多担待。”
陈冬生闻言一笑,“周先生放心,学生知晓夫子的为人品性,夫子一生耿直坦荡,不慕权贵,学生佩服不已。”
陈冬生目光落在王秀才身上,轻声询问:“夫子,多年未见,不知您近来近况如何?身体可否康健?日常起居可还安稳?还有,我之前数次寄信回乡,你怎么没有封封回,我心中一直挂念你。”
王秀才最怕别人跟他来软的,要是陈冬生跟他犟着来,自己一点都不怕。
就怕陈冬生这么温言软语,搞得他很不自在。
王秀才端起桌上的米酒碗,抿了一口,“挺好的,无病无灾,衣食无忧,没什么烦心事,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值得回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