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脸上带着和善笑意,上前半步,温声道:“陈巡抚此番议和大功,朝野共睹,陛下素来记功惜才,这座勋宅是实打实的恩宠,往后镇守辽东,更要再接再厉,为陛下分忧,为大宁固疆啊。”
陈冬生拱手回礼:“公公谬赞,臣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圣恩。”
刘英微微颔首,又道:“天色尚早,咱家还要回宫复命,便不多逗留了,陈巡抚好生安顿。”
说罢,便带着一众侍从仪仗,转身离去。
馆内等候的各地官员纷纷围拢上来,满是艳羡地道贺。
“恭喜陈巡抚,议和安边,得陛下厚赐勋宅,属实是天大的殊荣。”
“东安门外皆是勋贵府邸,地段绝佳,能得此赏赐,足见陛下信任。”
“陈公年少有为,日后前程必不可量。”
此起彼伏的道贺声不绝于耳,陈冬生一一含笑回礼,言辞谦和,只道是仰赖圣恩,侥幸成事。
等院门一关,陈氏族人就没那么多规矩了。
陈三水第一个冲上来,“明天就得启程了,我出去逛逛,给家里人带点东西。”
陈大柱紧随其后,“冬生,我觉得闷得慌,我出去散散步,很快就回来。”
紧接着,随行的三十人里,有一半的人找借口都没重样,目的都是要出会同馆。
陈冬生都答应了,就是心里纳闷:怎么一个个的都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