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江时敏去了工部,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
江时敏一向不参与党争,又不喜欢争权,去工部,留守京城,也算不错了。
苏秉谦叹息一声,“你倒是清闲了,我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到这里,苏秉谦压低声音,道:“我连看话本的时间都没有了。”
陈冬生一脸疑惑。
江时敏笑着解释,“苏兄在国子监,教书育人,讲授经义、督导学子,日日与圣贤书卷为伴。”
陈冬生失笑。
当初值房里,除了他们三人,还有丛望龄。
这些年,陈冬生从未主动打听过,也不知道丛望龄怎么样了,不过张党倒台,连曾朝节都没落到什么好下场,丛望龄一个小小编修,怕是更难脱身。
会同馆不是询问这些的好时机,多少双眼睛盯着,加上还有元景皇帝的猜忌,陈冬生不会干自掘坟墓的事。
和江时敏他们两个都是聊的以前在翰林院的日子,关于朝中的事,他们都很有默契避开了。
三人并没有聊多久,便各自分开了。
陈冬生回到院子里,陈大柱迫不及待迎上来,“冬生,你可算回来了,咱们啥时候回林安县?”
陈冬生想了想,道:“后日,后日一早,咱们就出发。”
陈大柱大喜,“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去了。”
陈冬生看向陈二栓,道,“爹,我在圣上面前,提了你的事。”
陈二栓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沾了我儿的光,天子知道了有我这么个泥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