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常服,无华丽纹饰,自带一身朝堂宰辅的威压。
陈冬生上前一步,深深躬身行礼,“学生陈冬生,拜见老师,久未登门请安,望老师海涵。”
苏首辅亲自起身,抬手轻轻扶住陈冬生的双臂,将他扶起,态度亲近温和,全无刚才的疏离威严。
“守之不必多礼。”苏首辅目光落在陈冬生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又“你远从边关归来,一路舟车劳顿,奔波辛苦,落座说话。”
“谢老师体恤。”陈冬生顺势起身,身姿恭谦,没有半分逾矩。
等苏首辅落座后,才侧身坐于下首,腰背挺直,姿态恭敬有度。
苏首辅静静打量他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守之变化不小啊。”
陈冬生苦笑,“年少不经事,多有倨傲,实在惭愧。”
苏首辅也不再打趣他,道:“边关苦寒,战事无常,你镇守边关数载,恪尽职守,稳固北疆安稳,朝中诸多官员都对你赞誉有加,此番回京,一路可还顺遂?”
“多谢老师记挂,这些年,托朝廷洪福,全赖老师调度周全,如今边关防线稳固,百姓安居乐业,商贸皆有序运转,并无隐患乱象。”
这番回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如实禀报了边关安稳的局势,不显夸大自持,又将功劳归于朝廷与苏首辅。
谦卑恭谨,进退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