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的。”陈大北眼小声道:“这么多人都看着,二伯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应该是心里不舒坦,等这股气过了就好,再说,还有长辈们都在,不会让气氛太僵,今天可是过年,脑不起来。”
陈大东听了,只得按捺住心头焦躁,看着陈三水,准备随时站起来。
陈大北说的不错,今天是过年,有啥事也不会闹起来,而且陈二栓也不会把不合摆在台面上,让人白白看了笑话。
陈二栓沉默了好一会儿,接过了陈三水送过来的那碗酒,仰头,一口干了。
“成,你都诚心道歉了,我收下了,今天过后,我不再提这茬。”
陈三水松了一口气。
陈知焕连忙出声打圆场。
“这才对嘛。”
“过日子,哪能一点磕碰都没有,能认错就好。”
“以后,有啥事说出来,不生嫌隙。”
其他人也纷纷打圆场,场面又恢复了喜庆。
桌上,继续喝酒吃菜。
陈知焕找机会点陈大柱。
“大柱哥,有些话不好听,但我还是得给你说。”
“你以后啥事别往别人身上扯,本来一件小事,就因为你几句话,变了味。”
“逗祸多了,别人就把你看扁了,以后有啥事,别人也往你身上推。”
“大家都知根知底,有事说事,别搞算旧账那套,成不?”
陈大柱心虚,连连点头:“成,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