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很幸运了。
衙署后院连接后门的巷子里,都摆上了桌子,三十多桌,每桌八个人。
火坑烧着大蔸柴,白米饭的乡气散发出来,木甑(Zèng)子上面蒸的坨坨肉,每块肉上裹着小米,看着就金黄软糯,让人咽口水。
整只腊猪头炖得酥烂,卧在白萝卜上,散发着独有的腊味和萝卜清香味。
合菜,腊肉、猪杂、干笋、白菜、粉丝都依次端上了桌,一下子这么多家乡菜,还都是过年能吃的,能听到不少吞咽声。
“馋啥馋,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菜咧。”
族人们一听,吞咽声更大了,一个个伸着脖子,望着上菜的人。
血粑粑炒酸辣椒,红黑相间,一看就下饭,尤其是酸辣椒,那叫一个有味。
随着一道道菜端上桌,原本空旷的桌子,慢慢地变得狭小。
点心是没有的,但有蒸芋头,煎糍粑,尤其是糍粑,煎的金黄酥脆,还放了盐,一口下去,糯香裹着焦盐,要是再拌点酸菜和霉豆腐,能让人把舌头吞了。
别说族人们馋了,就是陈冬生也馋了。
陈知焕笑着道:“冬生,你说几句话,说完了,咱们就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