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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保安团守南京,咋成战区司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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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送情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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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戈把刚整理好的锡箔纸按进贴身衣袋,指节碰到短刀刀柄。

    南去的闷罐车在风雪里晃了两天两夜。

    小李缩在车厢角落,破棉袄裹到下巴,脚边是两个闯关东的木匠。车轮碾过钢轨接缝,咣当声从后背一直撞进牙床。

    火车进站时天刚亮,车门外灌进煤烟和咸鱼混在一处的气味。

    他背着布卷挤出站,先在码头外的粥棚蹲了半个时辰。

    栅栏口排着扛活的长队,监工拎着木棍点名,木牌碰得啪啪响。

    小李凑过去,“掌柜的,还要人不?俺能扛大包。”

    监工扫过他的肩膀,扔来一块木牌,“北三区,找陈头。”

    北三区堆满豆饼和棉布包,跳板架在船舷和码头之间,落了薄雪,踩上去发滑。

    老陈站在跳板中段点数,棉帽耳朵放下来,脖子上挂着铜哨,手里的粉笔在货包上划编号。

    小李跟着扛了半天包,麻绳磨破单衣,汗水贴着后背结了冰壳。

    收工的哨声吹响,他顺着道外的石板路走,在一间窄门板铺前停住。

    屋檐底下挂着干鱼,风一吹,鱼尾撞着土墙。

    推门进去,盐味扑面。

    “掌柜的,有咸带鱼没有?俺要老陈腌的。”

    柜台后算账的人抬起头,四十来岁,眼角堆着皱纹,指甲缝里嵌着黑油泥。

    “咸带鱼卖完了,有营口虾酱。”

    “虾酱就苞米面饼子,来两斤。”

    老陈从柜台后绕出来,插上门闩。

    “谁派你来的?”

    “烟台老疤。”

    后屋窄小,一盘土炕,炕沿摞着补了又补的麻袋。老陈倒了碗热水递过去,借着油灯看小李拆开棉袄夹层。

    密码本和金属胶卷筒放在炕桌上。

    老陈伸手去接,手停在半空,指节抖了两下。他翻开封面,看见编号和骑缝章,膝盖一软,坐在炕沿上。

    “五年了。”

    声音卡在喉咙里,肩膀一抽一抽,眼泪砸在纸页上。

    “码头换了三茬监工,跟我一块来的三个人全折了。我手里攥着东西,电台不敢开,睡觉不敢脱鞋,就怕等不到这一天。”

    他爬起身,掀开炕席,从铺板底下摸出一个铁皮罐。

    罐子里裹着三层油纸。头两张是大连港水雷布设图,主航道、锚地、防潜网标得清清楚楚。另一张表上写着军舰泊位、补给时间、拖船换班规律,钢笔字小得很,一行压着一行。

    “驱逐舰逢五进港,运煤船走东口,海军码头底下铺了海底电缆。巡逻艇半夜两点换班,缺口只有二十分钟。”

    老陈把图纸推过来,“你先留下,我去补劳工证,就说关里来的亲戚。”

    小李把图纸重新裹好,“营口还有秦组长,得想办法递话。”

    “有跑单帮的走旱路,我安排。”老陈抹了把脸,吹熄油灯,“今夜睡炕头,明早跟我上工。”

    四天后,洼口村出了事。

    赵老蔫是村里的鸦片烟鬼,房子当得只剩四堵墙,整日在村道上晃,瞅见谁家冒烟就凑过去蹭饭。

    那天晌午他去王大壮家借火,扒着门缝看见炕桌上摆着两副碗,后窗台上还搭着件不认得的黑棉袄。

    王大壮开门把他推开,“家里没闲粮,走。”

    赵老蔫嘿嘿笑了两声,拐出巷子,直奔营口宪兵队分驻所。

    门口伪警察拦住他,他哈着腰,“我要见太君,有抗联探子。”

    军曹坐在火盆边,听完他的话,扔出两张纸币。

    “再说一遍位置。”

    赵老蔫把钱抓在手里,鼻涕拖到嘴边,“王大壮家,柴房里藏着人,关里口音。”

    军曹抄起电话,要了巡逻卡车。

    天黑透,村子让兵围了。

    先传来狗叫,跟着是皮靴踩雪的声响。村口铜锣没响,三列刺刀直接堵住巷子。

    小石头睡得轻,趴在窗纸洞上看了一眼,鞋都没穿就往柴房跑。

    “爹,外头全是枪!”

    王大壮翻身下炕,看见院墙外的刺刀反光,立刻冲进柴房,拽起秦戈,把两个冻饼子塞进对方怀里。

    “后窗走,翻后墙就是旱沟,直奔后山。”

    秦戈刚要开口,手腕让他按住。

    “东西比我命要紧。”

    王大壮搬过木头顶住门板,又推过去半扇磨盘。

    秦戈踩着柴垛翻出后窗,脚下刚落地,前门传来撞裂声。

    “开门!”

    王大壮用后背顶着门,“老总,半夜三更——”

    第二下撞击把木门砸成两半,枪托和皮靴一起落下来。他栽在地上,两只手仍抓着门框。

    军曹的声音混着伪军呵斥,“人藏在哪?”

    “家里没外人。”

    鞭子抽破棉袄的声响传过后墙。

    秦戈弯着腰冲进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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