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是抗过洪的,21年的郑州水患,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
就后世而言,水患的治理都是非常头疼的事情,何况是什么都不便利的现在。
他走到地图前面,手指沿着黄河的河道划了一遍,从鲁西的东明一直划到入海口的东营。
......
黄河岸边的齐河段,风卷着河水拍在堤岸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人的裤脚。
几个水利专家穿着胶鞋,手里拿着探杆,顺着堤岸一步步往前走,每走几步就把探杆插进堤脚的泥土里,拔出来看上面沾的泥沙。
走在最前面的专家突然停住脚,蹲下来用手扒开堤脚的草皮。
沙层下面往外冒水,咕嘟咕嘟的,水泡顶起细碎的泥沙,在水面上炸开。
“管涌!”
旁边的人喊了一声,往身后的公路上挥了挥手。
公路上停着几辆军用卡车,104军工兵连的士兵扛着沙袋跳下来,顺着堤坡跑下来。
连长大手一挥,士兵们分成两队。
一队跳进堤脚的水沟里,把沙袋往管涌周围堆,沙袋沉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另一队抡着锤子,把削好的木桩往管涌旁边的泥土里砸,木桩砸进去半米深,士兵们又往木桩和沙袋之间的缝隙里填碎石和黏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