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芳的母亲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这两个人,没多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因为有个古明月在,就不会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说法,她将夫妻二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桌上摆着几本书。
刘秀芳坐在床边,两手搅在一起,低着头,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古明月搬了个凳子坐到她对面,傅西洲则站在门口,没往里面走,尽量把距离拉开。
“秀芳同志,我先跟你说清楚,我们今天是跟蒋长顺欺负你的事情而来的。”
古明月开门见山说道。
刘秀芳的身体一僵。
她抬头看了眼古明月,又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傅西洲,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
“你们是替蒋长顺狄话的吗?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不是替他递话的,你放心。”
傅西洲赶忙开口:
“刘同志,我叫傅西洲,我一直在收集蒋长顺犯罪的证据,偶尔之间得知他对你做过的事情,所以我带着我的妻子过来一趟,想找你聊聊。”
刘秀芳的手抖了一下,过往跟蒋长顺的一幕幕在脑子里面瞬间浮现。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古明月没催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过了足足两分钟,刘秀芳才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发紧:
“你们是想让我做什么吗?”
古明月看向傅西洲,示意他来说。
傅西洲将话接了过来,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一起举报蒋长顺。”
“不行。”
刘秀芳摇头,摇得很用力。
“上次我已经举报过了,没有用,他有靠山,厂里的人都帮他说话,最后不了了之,反倒是我,成了别人嘴里不要脸的女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了很久的委屈和恨,
“那些人说我是自己勾引领导,说我想上位,说我不要脸,我当时差点就不想活了!”
“因为我坚持要举报他,害得我爸妈都不敢出门,我妈天天在家哭,我爸出去被人指指点点,我弟弟在学校被人欺负,人家说他姐姐是破鞋。”
刘秀芳说到这里,眼泪掉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使劲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