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你一个泥腿子凑什么热闹?是不是被赶出来的?”
傅西洲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走到他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欧凯旋往后缩了一下,
“你干嘛?”
傅西洲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欧凯旋,我警告你一次。”
“从今天开始,离我媳妇远一点。”
“你对她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
“我傅西洲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在她面前上蹿下跳的,我收拾你的时候不会跟你讲道理。”
傅西洲说这话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杀过人的人才有的那种气。
他上辈子在监狱待了十几年,什么狠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历过,要模仿那股狠劲,对他而言还是很有容易的。
那股劲压下来,欧凯旋的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觉得自己站在一个深渊面前。
这不是什么比喻,是真的那种让人喘不上气的压迫感。
傅西洲盯了他几秒钟,冷笑了一声,
“还是个男人呢,这点出息,几句话就将你吓成这样,就这样还敢觊觎我媳妇?我呸。”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欧凯旋扶着墙,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站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魂。
脸上的火辣还在,那是古明月那一巴掌留下的。
欧凯旋攥紧了拳头。
“傅西洲,你等着。”
他小声嘟囔,
“那些药要是出了问题,你就完了。等你进去了,古明月就……”
走廊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一个护士跑过来。
“欧医生,你怎么在这儿?周主任喊你去帮忙缝合。”
欧凯旋愣住了,
“缝合?那个病人抢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