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档案早就烧了,我又是个私生子,族谱上都没我的名字,谁知道我是谁?”
王老头不满,
“知不知道无所谓,反正以后也没人管这些了。”
傅西洲点头,
“师父说得对,以后的时代不一样了,没人翻这些旧账。”
老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
三个人又喝了一阵子。
傅西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快一点半了。
他跟李卫国约的是两点。
“师父,蒲爷爷,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王老头抬了抬下巴,
“滚吧,记住了,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放心吧,师父。”
傅西洲起身,朝老蒲点了点头,
“蒲爷爷,生辰快乐。”
老蒲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笑来,
“谢了,小伙子。”
傅西洲出了院子,关好门,快步往东边四合院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老蒲这个人,以后可以多来往来往。
不光是因为他的身份,更因为他跟王老头这些年的交情。
至于老蒲手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不急,等关系处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走了十来分钟,傅西洲到了东边四合院门口。
离两点还差十几分钟。
傅西洲靠在对面墙根底下等着。
门口那几个蹲着的人还在,跟上次看到的差不多,有几个老头在下棋,两个小孩追着跑来跑去。
快两点的时候,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巷口。
李卫国从车上下来了,身后还跟了两个穿制服的干事。
傅西洲迎了上去,
“李局长,你来了。”
李卫国整了整衣领,
“嗯,走吧,我们先进去看看。”
傅西洲点头,朝四合院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