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瓜分了。
花布大妈笑了,
“这附近的事儿我全知道,你问我准没错。”
傅西洲顺着就跟她们聊开了,东拉西扯的,从天气聊到粮价,从粮价聊到各家的情况。
他问得很随意,也不刻意,就是顺着大妈们的话头往下接。
聊了一圈下来,他把附近几个四合院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有那么三四家值得留意。
一个是胡同深处的一户老两口,儿女全在外地,就老两口守着一个不小的院子,身体也不太好,估计到时候政策一放开,肯定要跟着儿女走的。
还有一个是个退休的老工人,老伴儿几年前没了,一个人住着,那院子虽然不大,但位置好。
另一家更有意思,是个下放回来的老教授,住的院子最大,但手头紧得很,回来以后什么都没有,全靠街道接济,以后政策一开放,这种人多半是要卖房子换钱的。
傅西洲把这几家记在了心里。
到时候政策一松动,他第一时间上门谈买四合院的事情。
跟大妈们聊了差不多大半个钟头,傅西洲肚子也饿了,就告别了她们,准备去附近找个国营饭店吃饭。
刚走出胡同口,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师父王老头。
老头子穿着一件旧褂子,手里提着一瓶酒,腋下还夹着一个油纸包,走路带风,直接拐进了前面一条巷子。
傅西洲一愣,眼尖的发现王老头手里拿着的是他之前从港城买回来的那瓶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