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我说你来啊,老子奉陪,他妈的,老子昨晚八点到十点跟陈伯在大利茶餐厅喝奶茶,十点半就回家了,我老婆跟我邻居都能作证,他能查出什么来?”
鸡哥越说越高兴,然后压低声音问:
“小子,他的货真的全没了?”
傅西洲也没绕弯子,说道:
“是的,全没了,我一箱都没给他剩下,还有他做局给了三十万假币给那个人,自己拿着三十万回到那边,我顺便将那三十万也拿走了,连个装钱的袋子都没给他留下。”
鸡哥在电话里大笑起来,
“好小子,你真有本事啊!”
傅西洲又叮嘱道:
“鸡哥,你先稳住他,等他闹完了我再联系你。”
“行,你放心,这边我稳得住。”
挂了电话,傅西洲又躺了一会儿,八点钟起来洗漱完去楼下吃了碗云吞面。
吃完面回到旅馆,九点钟,鸡哥又打过来了。
“兄弟,阿标带了八个人来找我了,在我那条街上堵了我半小时。”
“结果呢?”
傅西洲问。
“我把陈伯请过来了,陈伯当着阿标的面说了,昨晚八点到十点在大利茶餐厅,我们三个人一起喝的奶茶,茶餐厅的老板娘也能替我们作证,他没得乱污蔑我们。”
傅西洲点点头,他就是预料到阿标在丢了货物以后会找鸡哥发难,所以特意让鸡哥做了这样的安排。
他问道:
“阿标信了没有?”
“他信个屁,他不信,但他也没辙,他总不能说陈伯帮我撒谎吧?陈伯在这一片的名声你问问,谁敢说陈伯讲假话?”
鸡哥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