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铺的后门开着,门口堆了几个大纸箱。
傅西洲一个箭步闪进了纸箱后面,蹲了下来,然后闪身进了空间。
阿标追到丁字路口的时候,左看右看,骂了一声:
“妈的,人呢?”
后面的小弟追上来了,
“标哥,往哪边跑了?”
“我他妈知道吗?分头找,你们两个往左,你们两个往右,妈的,老子今天找到他肯定砍掉他的手脚!”
几个人立刻点头散开了。
阿标自己也往左边走了过来。
傅西洲站在空间里面,动也没动。
阿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了杂货铺后门口,停了一下。
他往里面看了一眼,没看见人,骂了一句“狗日的跑得倒快”,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傅西洲见他要离开,在空间里穿上隐身衣后直接出了空间,他跟着阿标的身影回到了鸭寮街上。
阿标那几个人还在附近转悠着找他,傅西洲从他们身边走过,没人看得见。
他跟在阿标后面,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阿标找了十多分钟,没找到人,越来越烦躁。
“他妈的,跑了。”
阿标把傅西洲的金条揣进裤兜里,骂骂咧咧的,
“回去!”
几个小弟汇合了,一行人往鸭寮街外面走。
傅西洲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阿标一路走到了太子那边的一条街上,进了一栋旧唐楼。
傅西洲跟着上了三楼,阿标掏钥匙开了301的门。
屋里大概四五十平,客厅里有张麻将桌,旁边堆了几箱啤酒。
傅西洲趁机跟在他们的后面,闪身进了屋内。
阿标进了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骂道:
“老子迟早弄死那个内地仔,还有鸡哥那个狗东西。”
一个小弟递了罐啤酒过去,
“标哥,那人跑得也太快了,跟兔子一样,咱们下次遇到也不一定能抓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