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跟我,我保管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你们,今天愿意跟我,我也给你们一样好的待遇。”
傅西洲抬眼看他,没说话。
阿标被他这态度搞得有点不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傅西洲面前,
“我问你话呢,你是聋的还是哑的?”
鸡哥皱着眉警告道:
“阿标,你给老子闭嘴!”
阿标没理他,盯着傅西洲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去拍傅西洲的肩膀。
傅西洲的手比他快。
他一把抓住阿标的手腕,猛地往下一压。
阿标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倾,膝盖差点跪到地上。
“你他妈……”
傅西洲手上加了点力,阿标的脸一下就白了,疼得嘴都歪了。
“别碰我。”
傅西洲松了手。
阿标往后踉跄了两步,甩着手腕,脸涨得通红。
他身后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了一步。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阿标捂着手腕吼道。
鸡哥这时候站了出来,拦在中间,
“够了!阿标,今天是我请客吃饭,你过来闹事已经不给我面子了,现在还想在我面前动手?你当我是死的?”
阿标的眼睛在傅西洲跟鸡哥之间来回转了转。
他虽然嚣张,但也不是傻子。
鸡哥在这一片的人脉不是盖的,真要翻脸,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行,鸡哥,你有种,还有你小子,老子记住你了!”
阿标甩了甩手腕,退了一步,
“这批货的事没完,你等着。”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傅西洲一眼,
“你最好祈祷别让我在街上碰到你。”
傅西洲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夹了个烧卖吃。
阿标被他这副不屑的样子气得够呛,但终究没再动手,带着两个手下摔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