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傅西洲的烟,也就给他指了个路。
傅西洲道谢后,将菠萝油跟柠檬茶送给他们,然后离开了茶餐厅。
他按照几个古惑仔指的路,七拐八拐的走进了油麻地庙街旁边的一条窄巷子。
巷子尽头有一扇铁门,门口站着两个光膀子的小弟,手臂上都纹着东西。
傅西洲走过去,用粤语说:
“两位兄弟,鸡哥系唔系度?我稳佢有点事情。”(几位兄弟,鸡哥在不在?我找他有点事情。)
两个小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其中一个问道:
“你边个?”(你哪位?)
傅西洲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递了过去,
“你跟他说,我是内地来的,姓傅。”
其中一个小弟接过烟,看了看牌子,冲里面喊了一声。
“鸡哥,有人找你,是内地来的,姓傅。”
没一会儿,铁门从里面打开了,穿着花衬衫的鸡哥走了出来。
两年时间没见,鸡哥的脸上比之前多了一条疤痕,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更加粗了。
“谁找我?”
鸡哥说着,眯着眼看了傅西洲好几秒,突然一拍大腿。
“你、你、你是,傅……”
鸡哥认出了傅西洲,但是一时间忘记他的名字。
“是,是我。”
傅西洲笑了笑,
“鸡哥,好久不见。”
鸡哥冲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好小子,我差点没认出你,你换了身行头,我还以为是谁来找我,你小子,咱们有两年没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