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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种我都要一百米。”
傅西洲说道,看着抖成筛糠的男人。
男人拼命点头,见识到了对方的武力值,他不得不低头,
“行,你要多少我就卖你多少,小兄弟,都是自己人,别动手,别动手。”
傅西洲将棍子从他喉咙上移开,退后一步,
“还有一件事。”
“你说你。”
男人松了一口气,但神经还是紧绷着,生怕自己等会儿说错话,那棍子又落在身上。
傅西洲问:
“这些布,哪来的?”
男人犹豫了一下,抿着唇没回答。
傅西洲将棍子又举了起来。
“是、是红旗织布厂!”
男人一哆嗦,啥都说了,
“城西那边的国营红旗织布厂,厂子里有计划外的多余库存,每个月都要往外出一批,我们就是从那边拿的货。”
“谁是你们的上家?”
傅西洲又问:
“是织布厂仓库的一个管事,姓刘,叫刘红军,我们每次都是找他拿的。”
傅西洲将这个名字记下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几个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抽搐,没有哪个能站起来。
“你现在就去给我拿,每种要一百米,都给我捆好了,方便我搬走。”
男人点头,立刻去办。
这里的的确良总共有十个花色,每个花色男人都给他们裁了一百米。
涤纶卡其布三种颜色,男人也将每个颜色裁剪了一百米。
还有薄尼龙布料,男人也准备了一百米。
总共是一千四百米的布。
这么看着可真不少。
两块钱一米来算,一千四百米的布就是两千八百块钱。
傅西洲从口袋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摸出两千四百块钱,扔在姓陈的脚下。
“钱给你了,下次做生意给我老实点。”
男人趴在地上捡钱,连点头。
“是、是,以后都不会了,同志,这么多布你们两个人扛不了吧?要我给你安排个车吗?”
傅西洲神色冰冷的看着他。
他这是想要看他们住在哪里,后面好报复自己么?
姓陈的男人被他的眼神给吓得一个哆嗦,立刻解释道:
“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么多布,你就是要将东西弄到运输队那边去,也需要车的,那车不收你钱,我免费帮你运。”
“不用。”
傅西洲开口,冷冷拒绝。
“你将这些布拿个麻绳全部捆起来。”
男人愣了愣,立刻道:
“好、好嘞。”
他找来一根长的麻绳,跟自己的兄弟几人将这些布全部捆得紧紧的。
在他们捆好以后,傅西洲一把将布拎起来,扛在背上。
这举动,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
“西……”
张会民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差点喊出傅西洲的名字,立刻说道:
“那啥,兄弟,你不觉得重吗?”
傅西洲道:
“还行,没事,走吧。”
张会民点点头,跟上傅西洲的步伐,离开了仓库。
姓陈的男人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离开后,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嘀咕道:
“太恐怖了,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老大,你咋招惹了这样的男人啊,他那力气,看着就不是正常人啊?”
姓陈的男人翻了个白眼,直接说道:
“我哪知道这是个煞神啊,看着瘦瘦弱弱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还有他那个兄弟手上的玩意,哎哟,疼的我都要尿出来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把人给调查清楚才行,要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我都该哭了。”
而另外一边,傅西洲就这么面无表情的背着布往外走。
远离了仓库后,张会民松了一口气,对傅西洲说道:
“我的妈呀,真的吓死个人了,西洲,你太猛了,那几个人被你三下两下就给撂倒了。”
傅西洲说道:
“都是小事,我要去一趟运输队,你赶紧回招待所。”
张会民看着那一捆重重的布,犹豫了几秒后说道:
“你真不觉得重吗?其实我可以帮你的。”
“没事。”
傅西洲道:
“这对我而言,很轻松,以前师父训练我的时候,让我背的东西可多了。”
张会民咋舌,
“卧槽,王爷爷这么狠啊?”
远在京市的王老头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
他睁开眼睛骂了一句,
“哪个臭小子在编排我?”
傅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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