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是他给人写春联。
今年也不例外。
傅西洲从县城买了红纸回来,傅文斌裁好了纸,研了墨,提笔就写。
苏雅琴在旁边帮他按着纸。
傅文斌写了好几幅,自家的,还有给王大根家的,给王老头的,还有给隔壁几家邻居的。
傅建廷把写好的春联晾着,等墨干了就能贴了。
腊月二十五,磨豆腐,这也是这边的规矩。
苏雅琴带着乔夏雪跟傅巧芯,在院子里磨了一上午的豆子。
出来的豆浆用石膏点了,压成了豆腐。
白白嫩嫩的,出了好几板。
一部分留着过年吃,一部分冻起来,冻豆腐炖菜好吃。
傅建莘偷了一块刚压好的豆腐,撒了点盐就往嘴里塞。
苏雅琴一巴掌拍过去,
“你个馋嘴的!”
傅建莘吐着舌头笑着跑开了。
傅西洲看着小弟的馋样,想起他上辈子做的那些事情,心里感慨万分。
这样的小弟,是鲜活的。
如果家里没下放,他也该是这副模样。
腊月二十六,炖大肉。
傅西洲把之前分到的猪肉拿出来,又从空间里补了点。
苏雅琴也没问肉是从哪里来的,他们现在已经习惯了傅西洲经常拿肉回来。
反正不是偷不是抢的,而且肉还是好肉,他们就不问了,省得傅西洲解释起来麻烦。
她把肉切成大块,放在锅里炖。
满院子都是肉香。
来福趴在厨房门口,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傅软软蹲在来福旁边,跟它说话,
“来福你别急,等炖好了给你啃骨头。”
来福汪了一声,表示自己听懂了。
腊月二十七,宰鸡。
鸡是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但是跟家里人说是从县城买的。
傅文斌这次将杀鸡的活儿揽了过来,他从几只鸡里头挑了两只肥的,然后开始动手杀鸡。
乔夏雪负责拔毛,傅巧芯烧水,一家人有条不紊的忙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