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傅西洲笑了,轻轻整理了一下她的围巾,安抚道:
“她整不了,你放宽心。”
古明月没说话,但眼底的担忧还是很浓。
傅西洲知道她在想什么,说,
“咱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她就是个县里小干部的婆娘,真要动手,她够不着。”
“我不是担心咱们,我是担心爸妈那边,他们现在还是下放的身份。”
古明月这句话一出,傅西洲停了步子。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担心的是这个?”
古明月点点头,
“嗯,万一她在县里头说一些什么,对爸妈不利。”
傅西洲把她搂得紧了点,
“你呀,不用想那么多。”
“我能不想吗?”
古明月小声说,
“咱们家现在在向阳屯,平平静静的,日子也过的安稳,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招麻烦。”
傅西洲垂了垂眼,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就算她真的闹,也闹不到爸妈身上去,她要是动了,我让她连县里都待不下去。”
古明月听他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安慰她,是真的有把握。
想到傅西洲的功绩,她就没再说什么了。
两人慢慢走回家去。
进了屋,苏雅琴见她脸色不太对,就问怎么了。
傅西洲三两句带过,说卫生所来了个蛮不讲理的,已经走了,没什么事。
苏雅琴嗯了一声,没多问,让他们去暖和暖和,晚饭快好了。
一家人吃了饭,收拾完,各自回屋。
傅西洲看了看时间,给古明月倒了热水,让她洗了脚先躺下,自己坐在炕边看了会儿东西,没多久也躺下了。
屋里静得很,来福趴在院子里,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