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比送现金还要好使。而且,一根金条50克,现在只能值五万块,就那么一小根,也好藏。”
“陈老板,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要是有谁来卖给你金条,只要是可疑的,你通知我一下。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亏钱的。”秦授道。
“哥,我怎么称呼您?”陈大春问。
“我姓秦。”秦授回答说。
“秦哥,要是再有可疑的人,来我这里卖金条,我一定通知你。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最恨贪官了。不瞒你说,我闺女在城南路小学读五年级,明年就毕业了。
原本,我闺女在毕业之后,可以直接读县二中的。现在,被那些孙子搞得乌烟瘴气的,要想读县二中,得去天才教育交十万块。这个事情,市电视台都报道了。”
陈大春之所以如此积极,是因为这个事情,确实事关他的利益。
“市电视台都报道了,那一伙人还没有收敛,还在继续这样搞吗?”秦授问。
“电视台报道了有什么用?刚报道的这几天,收敛一下。过几天,这风声过了,不又恢复如初了吗?官官相护的,难搞。”陈大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