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发生。
望着再度冲杀而来的云澈,她眸光漠然,轻轻抬脚、凌空踏下。
“今日,本座便让你彻底看清,什么是绝对的力量差距,什么是你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鸿沟。”
嗡——!!
她身后虚空骤然炸开,无数扭曲、虚幻、漆黑的灭力触手疯狂喷涌而出,瞬间织成天罗地网,尽数缠锁向云澈四肢百骸!
禁锢之力霸道无解,死死封死他所有动作、所有挪移、所有力量运转!
云澈拼死催动玄力、神魔法则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
下一瞬,一道沉重如山、镇压万古的恐怖巨力,轰然砸落他的天灵!
嘭!!
云澈身躯巨震,双眼骤然翻白,意识瞬间陷入空白,浑身力道尽数溃散。
“既然你已然迫不及待,本座便不再陪你耗戏。”
浊恶唇角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淡淡笑意,抬手隔空一揽,欲将失神的云澈直接拘至身前。
“本座,会好好享用你这具始祖圣躯......”
话音未落,一道刚猛至极、煌煌无匹的始祖剑气骤然横空斩落!
剑威盖世,破尽虚妄!
瞬间劈碎所有灭力禁锢,强行斩断浊恶的摄取之力!
云澈失力坠落长空,意识刹那回笼,强忍气血翻涌的剧痛,极速后撤,退离始祖剑威波及范围,粗重喘息,眸光凛冽如刀。
浊恶骤然侧眸,冷视前方云谷,声线冰寒刺骨:“老东西,你什么意思?”
“呵呵,还能什么意思?”
云谷悠然拂须,诛天始祖剑悬浮周身,煌煌剑意锁死八方,战意凛然。
“方才若是本座擒住云澈、吞噬圣躯,你会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本座功成圆满么?”
浊恶双眸微眯,异色瞳底杀机暴涨,周身灭力隐隐暴走。
“好。”
“那便先清算你这老东西的账,杀你在先,再夺圣躯!”
“哦?”
云谷手持诛天圣剑,笑意冷冽。
“我这一身残骨老躯,可没那么好啃。”
两大至高存在剑拔弩张,灭力与诛天剑意疯狂对冲,天地气压沉坠至极致,终极死战一触即发!
可就在大战将起的刹那,远方破碎云层之上,一股诡异狂暴的力量波动,正以恐怖速度疯狂攀升、躁动不休!
嗡——嗡——!!
不正常的道韵震荡席卷长空。
浊恶、云谷同时蹙眉侧目,目光齐齐锁定那片虚空。
只见残破虚空之中,云澈缓缓抬头,猩红眼底没有半分生机,只剩彻骨疯戾与决绝。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舒展,而后,径直朝着自己的心脏位置,狠狠抓去!
“疯子!你想干什么?!”
这一刻,两大至高强者神色齐齐剧变,再无半分懈怠散漫!
两人同时抬手,无上灭力、煌煌诛天剑气齐齐碾压而出,两道凌驾诸天的至高力量,重重锁死云澈周身!
浊恶的灭力更是直接穿透他的躯体,死死禁锢他的神魂与血脉!
全身力道瞬间僵滞,动作寸厘难进。
云澈身躯一僵,悬停半空的右手再难寸进,可唇角却骤然勾起一抹狰狞、疯狂、冰冷的笑意。
“看样子,你们两个杂碎......对自己的力量,也并非完全成竹在胸么。”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浊恶冷声沉喝,眸底第一次泛起真切的慌乱,却被她强行压敛。
“你以为仅凭彼岸修罗的禁忌之力,便能逼得本座忌惮?太过天真!”
“本座出手拦你,从来不是忌惮你的力量,而是你此刻催动的禁忌法门,会彻底焚烧你的肉身、神魂、本源根基,连你的始祖圣躯都会随之彻底湮灭!”
“这一点,本座绝不允许!”
“咳咳,不过可惜啊。”
云澈缓缓抬眸,眼底阴沉嗜血,声音嘶哑破碎,却字字决绝。
“始祖圣躯,你们这两个杂碎,永远别想奢望得到。”
“我要动用何等力量,欲行何事,你们......也没资格阻止!!”
话音落尽的刹那——
轰!!!
自他血肉神魂最深处,一簇簇妖异猩红的血焰骤然燃起!
血焰燎原,焚尽一切!
浊恶与云谷施加在他身上的禁锢之力、镇压之力,正被这诡异霸道的禁忌血焰,一点点焚烧、消融、瓦解殆尽!
同一时刻,他周身皮肉不断崩裂,细密血痕纵横遍布全身,渗血如丝。
昏暗破碎的天地之间,骤然风起云涌!
漆黑雷霆疯狂汇聚、轰然坠落,万千道劫雷狠狠劈砸在云澈身躯之上!
剧痛钻魂,他却浑然不觉,周身气息以骇人听闻的速度,再度狂暴暴涨!
整片混沌边缘的壁垒,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