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我才能确定,我能不能拜托我亲爱的泠汐,成为助我的人选。”
不等萧泠汐理清思绪、开口追问。
云澈头颅微低,隔绝所有暮色水雾,轻轻含住她芬芳柔软的唇瓣。
轻柔却强势的吻,骤然落下。
“呜……!”
萧泠汐浑身剧颤,双目骤然睁大,浑身气血瞬间凝滞。
极致的羞赧与慌乱席卷四肢百骸,整个人彻底僵在温热池水之中。
与此同时,云澈的动作熟练而迅疾,指尖轻动,悄然褪下她已然浸透池水、半覆身形的亵衣。
肌肤相触,温热相融。
萧泠汐瞬间明白了什么,心底的紧张骤然放大到极致,连呼吸都变得颤巍巍的,细碎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怯意与期待:
“小、小澈,你......你现在可以了么?”
曾经数次的紧张、忐忑伴随着期待,最后却只是一场空,云澈总会在最后关头突然离去,让萧泠汐又失落又好笑。
毕竟在她心中,早已经将自己当场了云澈的妻子,只是未有过夫妻之实。
“什么话?”云澈眉头微蹙,指尖轻触她微凉的脸颊,一字一顿:“我一直都很可以!以前的那些意外......咳咳,只是因为你有些特殊。”
“特殊?”萧泠汐眸光懵懂,眼底满是不解,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全然不懂他口中深意。
云澈懒得解释,也没必要解释,只低下头疯狂享受着萧泠的芳唇。
然后,在两人的纠缠中,云澈一点点靠近最终的圣地......
可以——!!
云澈一阵惊喜。
但最后关头,他又怀着巨大的痛苦,抵抗住想要再进一步的欲望,生生停下了动作。
不行不行不行!
现在还不是时候!
必须先成器,再行双修之法。
萧泠汐僵硬着身子,等待了半天,却不见云澈有下一步的动作,这才娇羞而紧张地慢慢睁开了眼睛。
并小声说道:“小澈,又怎么了?”
云澈心情很好,但同时也很不好。
他如牛般灼热吐息,随即一句话也没说,人影便已飞速穿上衣服,推门冲了出去并又关上房门。
留萧泠汐一个人在原地呆愣茫然,心底空落。
“我......是做错什么了么?”
她有些委屈地自言自语,但旋即,房门又再度被从外面咣当推开,云澈抱着她,在她光洁的眉心轻轻一吻,忍着巨大的痛苦道:“泠汐,刚才只是一个尝试,不过我现在还不能要你,因为我还需要你帮我那件事。”
“不过放心,很快就可以......相信我。”
“嗷......”萧泠汐似懂非懂颔首,旋即下一秒,云澈便已猴急地再次推门出去。
与此同时,云澈一瞬来到妖凰城,来到了小妖后的寝宫。
此时此刻,小妖后正在修玄凝气。
但云澈直接打断了她,以光明玄力抚平她被强行打断修玄而产生的气息紊乱,然后近乎粗暴的直接撕碎了她的彩衣。
“云、云澈?!”
小妖后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云澈便已......
“你——!!”小妖后娇躯乱颤。
........此处省略一万章........
从.......
百次......之后。
云澈离开了妖凰城,旋即又直接瞬越大陆,来到了天玄大陆的冰云仙宫,找到了他曾经的第一个女人,楚月婵。
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因为在此其间,云澈以宙天珠和涅魔逆轮珠张开了双重时轮结界,因此花费的时间其实很短很短。
最终,云澈终于神清气爽,调整好了状态,将注意力放在了正事上。
.......
吟雪界,冰凰神宗。
万古不歇的风雪漫天垂落,簌簌扬扬,覆尽琼楼万殿。
天地一白,纤尘不染,整片冰域空灵圣洁,静得只剩落雪轻响,宛如与世隔绝的冰雪净土,唯美无瑕,冷艳绝尘。
在如今偌大的冰凰神宗,万千规制、宗门庶务、内外调度,常年尽由沐冰云一手执掌。
至于宗主沐玄音——则几乎和云澈一样成了甩手掌柜。
她潜心悟道修玄,不问俗繁,有了闲暇便会去寻找云澈,或暗中偷窥。唯有撼动宗门根基、牵扯界域兴衰的绝顶大事,才会出关定鼎。
经年岁月,沐玄音对沐冰云这位妹妹的沉稳心性、绝世干练,从来百分百全然信任,无需半分劳心牵挂。
冰晶凝铸的白玉长案前,清辉浅浅流淌。
沐冰云静坐其间,素衣胜雪,眉目温婉恬淡。
千年病痛折磨,加上近年执掌繁杂宗门大业,早已将沐冰云淬炼出一身从容干练、处事不惊的沉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