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摔断,不是老夫想吃牛肉派人打断的。”
裴行俭嘴角一抽一抽的,颜之推可以随便编排老程,因为他孙子比老程还大,但裴行俭是晚辈,要是笑起来有点不太合适。
颜之推吃完了牛肉,端起身边的醪糟喝了一口:“等我快死的时候,我一定要尝尝你师父酿的神仙醉,知不知道你师父的酒在哪藏着?
到时候他要是不舍得,你去帮我偷一坛子,让你也跟着尝尝!”
裴行俭想了想:“就在家里后院的那棵榆树下埋着的就有,要不我先去帮您要一点,只是尝尝味道应该没事吧?”
“别了,挺好的事情,再因为老夫给弄的人心惶惶的,反而不美。”
颜之推放下了勺子,这就是不再进食的意思了,裴行俭掏出手帕帮他擦了擦嘴。
“你吃你的,老夫刚刚睡醒,趁着还有些精神,唠叨几句,你听着就行。”
“好!”
裴行俭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之前其实只吃了好几块糕点,依旧饥肠辘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