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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妃正和韦贵妃正在陪着几个老太太讲话,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儿子,如果不是受自己牵连……
大殿中整体的气氛非常和谐,李恪把两个手帕攥在手里,变魔术地同时还回头观察了一下已经开始和王氏女下棋的李泰,其他的几个不用担心,就是自己这个弟弟脑子有些轴。
所以李恪比较担心,他觉得这个王氏女应该当不了青雀的妃子,因为青雀不喜欢蠢人!
而这个姑娘明显不够聪明,如果换成自己父皇,听到兄弟二人下盲棋,再来掺和倒是合理,因为父皇自认棋力在长安名列前茅!
至于怎么列的你别管,反正李靖都是输多赢少,也就是魏征经常赢而已!至于魏征下棋不如李靖这事你别管!
反正李靖对外的说法是棋风不同,他不擅长应对陛下那种大开大合的招式。
但别说和李泰下象棋了,哪怕下她最擅长的围棋,她也不是李泰的一合之敌,不过让李恪意外的是,李泰居然陷入了长考!
至于因为他看不到棋盘,所以不明白。
李泰还是比较大度的,他让王氏女执红先行,说第一盘先让她熟悉一下规则,这也算是常理,至于他为什么长考。
是因为王氏女第一步就把“帅”给往前挪了一步,倒不是李泰不知道怎么应对,而是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妙,这种招式有点熟悉,张瑾初是不是用过?
“呜呜呜呜!娘亲!他欺负人!”
结果就在这时,殿中响起了哭声,殿中还是有几个婴儿的,比如张犹清和狄仁杰都是婴儿,但这个还会哭着找娘亲的,明显不是婴儿。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结果看到了一个三岁多的红裙小女孩,正哭着朝自己娘亲身边跑去,而张朔安一脸尴尬的坐在原地,而他的双手还撑着一个跟塔一样的复杂形状。
小女孩的哭声自然也吸引了长孙和襄城,上方的帘子被打开,襄城已经站在了矮榻的一旁。
长孙扫了一眼下面的情况,就看到了一脸尴尬的张朔安,然后没有说话,朝襄城使了个眼色。
襄城走下台阶问道:“朔安,怎么回事?”
有一位三品诰命的命妇抱着小姑娘跪了下来:“皇后娘娘还请恕罪,这是在下的侄孙女,不是有意惊扰娘娘。”
襄城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是房玄龄的夫人,就连忙上前搀扶。
长孙也说道:“卢氏,你这是做什么,小孩子玩闹而已,算得了什么大事!赶紧起来,莫要吓着孩子!”
房玄龄的夫人是正儿八经的范阳卢氏出身,娘家比夫家厉害,所以在家的地位自然不差,但肯定不至于像传闻中那样,说什么房玄龄回家都要跪炕沿!
其实老房和他夫人感情挺好的,否则以后也不会有“醋夫人”这个称号,别管长安城怎么传,人家在外还是不缺半点礼数的。
襄城把卢氏拉起来,朝一旁的武媚招招手:“小武!”
“来了师娘!”
小武乐颠颠地跑过来,从袖子里掏出奶糖,塞到小丫头的手里,还剥了一颗塞到她嘴里:“这可是水果味的奶糖,你肯定没吃过!”
襄城瞪了一眼自己儿子:“朔安!你怎么把卢家小娘子惹哭的,过来给小娘子道歉!”
卢夫人连忙拦住襄城:“不用不用,小孩子而已!”
张朔安走过来,低着头先是给卢夫人道歉,又给小姑娘道歉,襄城这才问道:“你是怎么把人家惹哭的?”
张朔安还没说话,卢夫人怀中的小姑娘嘴里含着奶糖,一抽一抽地说道:“我和弟弟翻花绳,结果弟弟翻出来都是我没有见过的,我一翻就成了死结!”
小姑娘这么一说,襄城倒是屏住了,但是其他人没憋住,一群女人都笑了起来,就连卢夫人都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她其实不是很想带这个小丫头,自家现在和张家的关系刚刚好,遗爱虽然在书院学习倒数,但人老实,先生们都喜欢。
每年张绍钦来送年礼,都是对着遗爱好一顿夸赞,听夫君的意思,书院的公输先生有收遗爱为徒的打算。
如果不是张侯和公输先生都去了岭南,这事说不定都已经落实了。
但这是家里的意思,夫君和她都觉得张绍钦不会让儿子娶世家女,但卢家那边的意思是,不管行不行试试,哪怕是透露一点善意也好。
实在是这两年卢家的日子不太好过,当然也怪他们之前手伸得太长,杀卢祖尚就是警告,如果不是没有确凿证据,其他几家早不会坐看卢家出事,卢家这会离家破人亡也不远了。
襄城也知道让自己儿子装傻有些委屈,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花绳她也会,一根绳子翻来翻去也就那几样。
要是小武干出来襄城倒是不奇怪,但没听说自己儿子还有这才艺啊!
结果没等襄城开口呢,长孙倒是开口了:“本宫小时候也是翻花绳的高手,这翻花绳还能把人给翻哭的,倒是第一次听说,朔安你翻几个花样,让大家看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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