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矿主、大矿东服了,下面的那些中下矿主、矿东便更不足为道。」
「我们矿务局就等着这一天,终於可以大展拳脚了!」萧国达兴奋地搓着手,跃跃欲试,问道,「何时动手?」
「等江西那边的战事结束,我会派两个团进驻大治。」彭刚笑道。
「这段时间你们矿务局先准备准备,我会去从行政学堂派遣五十来个干练的毕业学员去矿务局会办此事,办完这件事,他们便是矿务局的人了。往後矿务局可有的忙了。」
「忙活起来才好啊。」萧国达若有所思地说道。
「湖湘这麽多人,全种地,撑死也就在丰年能混个温饱。殿下说的对,只有兴工才能养得起如此之多的人。」
值此时,王蕴衡和彭敏带着北王府内的侍女捧着八套锦衣绣袍和两箱子荆缎走了进来。
彭敏亲昵地喊了声萧国达小舅,随即对萧国达说道:「小舅,这是咱们兄妹为你和舅妈还有表弟表妹们准备的礼物,回大冶的时候带给舅妈和表弟表妹。
大舅现在是武昌府的农会总理事,他常在武昌,二舅在汉阳府担任农会总理事,两位舅舅距离武昌都很近,我已遣人去喊他们来王府,今日咱们舅甥几个好好聚聚。」
虽说彭刚的几个舅舅不如奇石墟的石家那般,一家族能出好几个猛将。
但他们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拚尽全力署理好农务、矿务,这便足够了。
经征襄樊、征南阳、征长沙、征湖南四战,彭刚已经培育起了一批比较成熟可靠的将领,他现在也不缺能为他打仗的人。
「这是自然,我也很久没见老大和老三了。」萧国达笑嗬嗬道。
「许久不见,阿敏又长高了不少,也长得愈发俊俏了,不知道谁家後生往後能有好运,娶了阿敏。」彭刚的大舅萧国英在武昌,三舅萧国伟在汉阳,武昌、汉阳离得很近,他们两个能经常见。萧国达离得远些,基本在大治,矿务局也不是闲差,和他的两个兄长见面相聚的机会比较少。彭敏闻言俏脸一红,跺脚羞嗔道:「小舅,我还小呢。」
「不小了,你小舅妈过门的时候,也是你这年纪。」萧国达同彭敏说了几句笑,目光落在彭敏为他准备的锦衣绣袍上,说道。
「我这常年满山头跑的,穿些耐磨耐脏的棉服就好,穿这麽好的衣服,有些糟践了。」
「不舍得出门穿便年节在家穿。」彭刚笑道,「好赖是个矿务局局长,总得有几身像样的行头充门面。」
「也是。」萧国达欢喜地收下了彭家兄妹送的衣服和布料,环顾了一圈西花厅,见彭毅不在,开口问道。
「阿毅呢?怎麽不见阿毅?出远差了?」
「没出远差,他在武昌的仓区忙活,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彭刚说道。
彭毅这几天被彭刚当成驴使唤,不是忙着接收军火,便是忙着为石达开、杨秀清他们调配物资,忙得冒烟,现在不在北王府里。
「阿毅打小管帐管仓就是把好手。」萧国达望着王蕴衡怀中抱着的彭望舒,说道。
「王妃你大婚的时候见过,北长金还是头一回见。」
彭望舒这孩子不怕生人,看到胡子拉碴的萧国达也不怕,反而伸手玩萧国达的胡子,要萧国达抱。王蕴衡见状把彭望舒递给萧国达抱。
作为舅公的萧国达非常高兴,抱着彭望舒逗弄了起来,两人其乐融融。
晚间,萧国英和萧国伟相继来到了北王府,彭刚在王府内宅设家宴款待了他们。
询问了三个舅舅家里的近况,又询问了萧国英和萧国伟武昌府和汉阳府的农会情况。
萧国英和萧国伟非常自豪地向彭刚说了两地的农会情况,今年尚无大灾。
萧国英从去年开始便统筹武昌农会,利用农闲组织农会疏浚涂水河道、清斧头湖,鲁湖之淤肥田、修复年久失修的渠系、在已有水利网络的周边扩灌。
短短一年之内,为武昌府增加了一万两千四百六十余亩水浇地。
萧国伟也组织了汉阳农会在沌水疏浚涂水河道、清疏沌水的渠系,只是没有取得武昌府这麽好的成绩,暂时只增加了七千六百多亩水浇。
萧国伟不断向彭刚抱怨沌水附近的很多村落之间都有过节,他们没来之前上下游就经常为了抢水械斗。汉阳府农会很多时间都浪费在了调节各村之间包括水资源分配问题在内的种种五花八门的冲突上。不像武昌府农会,每个村庄都有相当大比例的广西、湖南老兄弟的军属,原住户反而是少数,大家都比较团结,能跟调度军队似的调度他们。
最後两人都非常高兴地告诉彭刚,目前两府农会的信用社收到的农户存粮都已经超过了八万石。彭刚非常高兴,这十六七万石粮食,都是两府百姓富余且愿意存到农会信用社的粮食。
说明两府百姓对农会的信任程度还是很高的,舍得拿出这麽多存粮存入农会信用社,也说明武昌、汉阳两府的很多百姓都手里头都有了余粮。
这两个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