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
“由他去吧。”
燕倾摇了摇头:“这种事,没有任何人能替他疼,只能靠他自己把这口带血的碎牙咽进肚子里,自己想通。”
他伸手揉了揉云灵儿的脑袋:“我们能做的很有限。”
燕倾走上前,一脚踢开地上的空酒坛,随手拎起两坛没开封的烈酒,将其中一坛重重地砸进刘同怀里。
“今天没别的规矩。”
燕倾盯着刘同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平静地说道:“就是喝。喝到死,或者喝到醒。”
“好!喝到死!”
刘同狂笑。
……
“呕!”
两个时辰后。
刘同抱着酒坛子狂吐。
一边吐一边哭:“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啊!我好不容易心动一次,你却让我输的这么彻底,焯!”
莫无咎蹲在他旁边,打着酒嗝:“要我说,你就是闲的慌,闭关个几百年,什么情情爱爱的全被甩到脑后了!”
“老莫,你根本就不懂!”
刘同抬起头,泪眼迷蒙:“这就是爱情!”
“我爱你妈卖麻花个情!”
莫无咎抬头又饮了一口:“听哥一句劝,别碰爱情,那玩意要命!”
燕倾四人坐在一边,看着喝醉的两人。
“唉,太可怜了。”
陆小凡刚叹了一口气。
就看到燕倾拿起留影石在一旁记录。
“燕师兄,你这是在干啥?”
陆小凡有点发懵。
燕倾嘴角一咧:“记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