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菱擦刀的手停顿了一下,当她看清来人时,终于闪过一丝错愕。
只见司朔换上了一身行装,手里提着两个打包好的包袱。
他看了看门外那空无一人、家家紧闭的长街,又看了看面前冷漠的姜菱,没有问昨晚杀了多少人,也没有指责她的冲动。
他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一如往常:
“走吧,老板娘。”
“这家店....咱们算是开到头了。”
姜菱一愣,迎上了司朔的目光。
“你....”
司朔摆了摆手打断她:“昨晚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把客栈里的跑堂全遣散了,老孙一家也被我连夜雇马车送出了城,这会儿都不知跑多远了。”
他看着呆坐在原地的姜菱,没好气地笑了一声:
“怎么?还没杀过瘾?真打算留在这儿给这破镇子当县太爷啊?”
“发泄完了就赶紧走吧,算算时间,州府的大军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姜菱看着司朔,久久无言。
虽然司朔轻拿轻放,但他们都明白,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观念上出现了分歧。
或许,也不是最后一次。
最终,她还是一把抓起桌上的包袱。
“嗯。”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