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说什么。”
“尚食局宫人可有说是哪家公子。”夏荷顺势追问一句。
小太监继续道,“尚食局宫人说并不认识对方,但记得穿着一件月牙色袍子,发间还有一根白玉簪,腰间挂着玉佩和流苏香囊,是一位年轻公子,今日来参加宴席的,长得端正,桃花眼,还给她们一人一两银子。”
“这是对方给的银子。”小太监将银子送到夏荷面前。
由夏荷接过再呈到皇后面前。
今日来参加宴席公子众多,但穿月牙色衣服,还待白玉簪只有薛斐然一人。
所有人目光都齐刷刷落在薛斐然身上。
薛斐然慌张道,“针对,这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我,我从未做过这种事情。”
皇后一拍桌子,声音泛着凉意道,“还说不是你,衣服对得上,样貌对得上,就连留在现场的玉佩也是你的。”
“与禹王未婚妻行苟且之事,并诬陷给孟副统领,薛二公子,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